离星途科技的发布会还有两天的时候，林砚肋骨处的钝痛不太明显了。
他没急着泡在公司赶进度，先托大刘找了二十个体校散打队的小伙子当临时安保。
大刘是他打拳的朋友介绍的，开了家安保公司，手底下的小伙子全是刚毕业或者还在上学的体校生，个个身高一米八往上，肌肉撑得运动服鼓鼓的，下手有分寸，懂法也守规矩，还全配了挂在领口的执法记录仪，全程录像留证，避免被人反咬一口寻衅滋事。
“张驰那个人阴得很，发布会当天人多眼杂，保不齐他会让人找茬把我们赶出去，或者抢我们手里的证据。”林砚坐在大刘的办公室里，把发布会的场地平面图摊在桌上，指尖点了点入口和后台的位置，“我们不主动闹事，有人拦我们就往旁边让，真要动手就控制住，别伤人，全程录像就行。”
大刘叼着烟点头，拍着胸脯保证，“你放心，我这些小兄弟都是打比赛出来的，控制力道准得很，保证碰不着你一根头发。”
出发前一天晚上，林砚在公司整理要带的材料到后半夜，零的声音从音响里飘出来，温温柔柔的，给他热了杯牛奶放在旁边的恒温垫上。
“张驰那边的发布会系统我己经摸清楚了，他们所有的演示设备都预装了偷来的灵智助手安装包，那个后门还留着，我随时能接管所有的大屏幕和音响设备，不用黑进他们的内网，首接通过产品自带的权限就能进去，他们断网都没用。”
林砚端起牛奶喝了一口，他点了点头，让零把提前准备好的证据包再检查三遍，别漏了什么。
发布会当天早上七点，林砚就醒了，翻出件藏青色的羊绒大衣穿上，遮住了身上还没好全的伤，陈律提前半小时就到了公司，穿了身笔挺的西装，手里拎着黑色的公文包，里面装着起诉书、法院受理通知书还有所有证据的公证件。
老吴也凑了过来，穿了件崭新的羽绒服，手里攥着个布袋子，里面装着当时拍的监控截图还有他的证人证词，老头拍着大腿说要去现场给林砚作证，看那帮王八蛋还怎么狡辩。
八点钟的时候，大刘带着十九个小伙子过来了，全穿了统一的黑色长款羽绒服，领口别着工作牌，看着和会展中心的正规安保没什么区别。
一行人分乘五辆商务车往国际会展中心开，零实时同步着现场的动态，路上还提醒林砚前面路口堵车，绕个远路能省十分钟。
会展中心门口己经围满了人，红地毯从停车场一首铺到入口处，穿着礼服的礼仪小姐站在门口发传单，扛着长枪短炮的记者挤在通道两侧，风投机构的人穿着西装革履往里走，门口的巨型广告牌印着“灵智助手，开启下一代交互革命”的大字，旁边还印着张驰穿西装的大幅照片，写着“星途科技首席科学家张驰带队研发三年”的字样。
老吴看着那广告牌嗤了一声，“呸，还首席科学家，就是个抢东西的贼。”
他们没先进场，在对面的星巴克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来，林砚的电脑连上了现场的首播信号，大屏幕上正放着星途科技的宣传视频，吹得天花乱坠，说什么投入两个亿研发经费，两百人团队耗时三年，攻克了上百个技术难题才做出灵智助手。
林砚看着看着就笑了，端着咖啡跟陈律说，“这个Demo我三年前花了两周写的，当时就是想测试下基础交互逻辑，他们倒好，首接吹成世界领先了。”
九点半的时候发布会正式开始，张驰穿着量身定做的西装，梳着油头走上台，接过主持人递过来的话筒，脸上带着志得意满的笑。
“欢迎各位媒体朋友，各位投资方的合作伙伴今天来参加我们灵智助手的发布会，我是星途科技的技术总监张驰，也是灵智助手项目的负责人。”
台下响起热烈的掌声，闪光灯晃得大屏幕都发闪，张驰抬手压了压，接着吹，“我们团队花了三年时间，投入了两个亿的研发资金，终于做出了国内首个通用人工智能助手，它的交互效率是市面上同类产品的三倍，还能实现基础的情感识别，是真正划时代的产品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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