窗外的施工灯闪了一下，陈凡盯着图纸上的标记点，手指慢慢收紧。他转身对李队说：“派人守着，别让任何人靠近。”
李队点头离开后，陈凡拿起通讯器：“林静，来指挥室一趟，紧急事。”
不到十分钟，林静披着外套推门进来，头发还有些乱，显然是刚从休息区赶来。她看了眼桌上的图纸，“出什么事了？”
“有人挖地道。”陈凡把标记点指给她看，“离南墙只有西米，土是新的，最多三天前动过。”
林静皱眉，“那边靠近实验室？”
“不远。”陈凡说，“要是他们目标是机甲材料和数据核心，我们现在就得转移。”
林静立刻明白过来，“那些合金母板和能源晶核不能出事，一套丢了，整个模块都得重做。”
“所以我打算用空间转移。”陈凡说，“一次性全搬走，不留痕迹。”
林静抬头看他，“你之前没试过这么多东西一起收吧？”
“没这么多。”陈凡承认，“但能行。空间里温度稳定，也没震动，比人工搬运安全。”
“那我跟你一起去。”林静说，“我要亲眼看着传感器装进去，万一信号断了，后期调试会出大问题。”
陈凡点头，“行。再叫上姜兰兰，外面不能没人守着。”
通讯接通后，姜兰兰的声音很快传来：“我在巡逻组这边，马上到。”
十分钟后，三人站在封闭实验室门口。屋里灯光冷白，一排密封箱整齐码放在操作台旁，上面贴着编号和危险标识。
“第一批是稀有合金母板。”林静打开第一个箱子，“一共六块，每块重量超过二十公斤，表面镀层不能刮伤。”
陈凡伸手按在箱盖上，闭眼一瞬。箱子原地消失。
林静盯着空位，愣了几秒，“真进去了？”
“在里面。”陈凡说，“没压坏，也没移位。”
第二个箱子里是生物传感器，恒温保存，连接着微型电源。林静先断电，检查接口密封性，才让陈凡收走。
第三箱是能源晶核，蓝色光晕透过玻璃罩隐隐发亮。这种东西一旦暴露在外界波动中，容易自燃。
“慢点。”林静提醒，“先确认周围没静电。”
陈凡脱下外套裹住箱子，再动手。箱子消失的瞬间，屋里的灯光轻微闪了一下。
“电压波动？”林静看向配电表。
“不是电路问题。”陈凡说，“是空间吞东西时的反冲，第一次出现。”
林静记下时间，“回头分析一下频率，看看能不能预测。”
前前后后，十二个密封箱全部转移完毕。整个过程不到三分钟。
“以前搬这些要两小时。”林静靠在墙边喘气，“还得安排车队、清路线、派警卫。现在……你一个人就干完了。”
“省时间。”陈凡说，“也少露破绽。”
话音刚落，通讯器响了。姜兰兰在外围高台报告：“东区电缆枢纽方向有动静，三个黑影靠近，速度不快，像是试探。”
“装备呢？”陈凡问。
“没带武器，但动作太规整，不像流浪者。”
“你先别动。”陈凡说，“等孟祥小队到位再说。”
“我不动他们也走不了。”姜兰兰声音平静，“我己经站这儿了。”
陈凡挂掉通讯，对林静说：“你继续检查设备状态，我去看看外面。”
“我也去。”林静合上记录本，“反正数据己经传回备份端，我可以边走边看。”
两人赶到高台时，姜兰兰正站在边缘，双手垂在身侧，目光锁住前方雪地。
远处，三个人影停在探照灯边缘，没有前进，也没有后退。
“他们在等信号。”姜兰兰低声说，“只要我们调动人手，他们就知道哪里薄弱。”
陈凡拿出望远镜看了看，“衣服颜色和建筑队不一样，也不是巡逻队的制式。”
林静翻着手里的终端，“热成像显示体温正常，没穿防护服，也不像变异者。”
“那就不是路过。”陈凡说，“是盯梢。”
他按下通讯键：“孟祥，你们到了吗？”
“两分钟。”声音从另一头传来。
陈凡放下通讯器，“等他们抓人，咱们回去。这里交给警卫就行。”
“我不走。”姜兰兰没动，“他们不来找麻烦，我就当石头；他们敢动，我就让他们躺下。”
陈凡看了她一眼，没再说什么。
林静小声问：“她每次这样都很稳？”
“上次狼王扑过来，她也是这表情。”陈凡说，“然后一掌拍碎了对方脑袋。”
林静咽了下口水，没再说话。
五分钟后，孟祥带队包抄到位。三个黑影转身就跑，刚冲出十几米，地面突然裂开一道缝，碎石飞溅，其中一人摔倒。
警卫迅速控制现场，剩下两个也被逼停。
“没反抗。”孟祥回讯，“随身只有水和干粮，身份不明。”
“关起来审。”陈凡说，“先隔离，别让他们接触其他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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