车队在冻土上颠簸前行，车灯照亮前方灰白的雪地。陈凡靠在副驾驶座上，背包里的芯片还带着余温。他没说话，手指轻轻敲着膝盖，脑子里过了一遍突袭路线。
冷库群就在前方三公里处，轮廓渐渐清晰起来。
“停车。”他说。
司机踩下刹车，车子滑行一段后停下。五人小队陆续下车，没人出声。陈凡抬头看了眼建筑外墙，老旧的通风井口半塌陷在雪堆里。
他抬起手，空间感知扩散出去。建筑内部有微弱的能量波动，集中在B3区深处。和芯片信号指向的位置一致。
“干扰器开启。”他低声说。
队员按下开关，周围监控信号被切断。陈凡走到通风井旁，双手贴住金属外壁，空间力场缓缓展开。扭曲的通道在虚空中成形，像一道看不见的门。
“进去，动作快。”
五人依次钻入，陈凡最后一个进入，关闭了力场出口。
里面是狭窄的管道，布满锈迹。他们低着头往前爬，脚步轻得几乎听不见。拐过两个弯后，前方出现红外感应网。一名队员掏出干扰装置，贴在传感器上，红光熄灭。
继续前进。
转角处传来轻微响动。两只变异体正贴墙巡逻，外形接近野狗，但背上长着骨刺。陈凡抬手示意停下，自己慢慢靠近。
他没有攻击，而是将空间断层设在它们脚下。下一秒，地面仿佛塌陷，两只变异体首接跌进虚空间，连叫都没来得及叫。
队伍从上方走过，没人回头看。
主控室在前方五十米。门是合金材质，双锁结构。陈凡拿出芯片，插进读取器。屏幕闪了一下，第一道锁解开。
第二道是物理密码加生物识别。硬破会触发自毁系统。
他蹲下身，指尖凝聚一丝空间力，探入门缝。电流线路在他意识中浮现，找到自毁回路后，轻轻一压，切断连接。
咔哒一声，门开了。
实验室亮着冷光。中央操作台上摆着三台终端，其中一台正在运行合金分析程序，标题写着“SL-7项目：材料重构”。
陈凡走过去，插入数据拷贝器。进度条开始走动。
另一名队员检查储物柜，拉开抽屉：“找到了！”
三个密封箱整齐排列，标签分别是“银叶藤提取物”、“高纯度晶体A型”、“复合催化剂”。正是苏婉需要的关键材料。
陈凡把箱子收进空间容器，确保恒温密封。数据拷贝完成，他拔下设备，准备撤离。
就在这时，走廊传来震动。
“有人启动陷阱！”队员喊。
头顶水泥块掉落，通道入口瞬间被碎石封死。另一侧铁门打开，三名穿着外骨骼的战士走了进来，手里握着脉冲枪。
“不是巡逻变异体。”陈凡说，“是肖亮的私人守卫。”
对方没废话，举枪就射。能量弹打在墙上，炸出焦黑坑洞。
“散开！”陈凡喊。
队员们迅速找掩体。他本人站在原地，双手一拉，空间断层横切过去。塌下的石块被偏移，砸向两侧墙壁，中间留下一条通路。
一名守卫冲上前，枪口对准陈凡。他侧身一闪，左手推出，空间折叠瞬间发动。对方整条右臂陷入虚空间，再拉出来时己经扭曲变形。
惨叫还没出口，陈凡一脚踢中他胸口，外骨骼发出破裂声。
第二个守卫开枪扫射。陈凡跃起，借空间跳跃短距离瞬移，出现在对方面前。他抓住枪管，用力一扭，金属断裂。
对方反应很快，抽出腰间匕首。陈凡不退反进，膝盖撞上腹部，再一记肘击打在后颈，敌人倒地。
第三人没急着进攻。他低头按了下手腕装置，身上炸药开始倒计时。
陈凡看出来了。
他在爆炸前一刻发动空间封闭，把那人整个塞进虚空间。轰的一声闷响，冲击波被完全吸收。
外面安静下来。
“走。”陈凡说，“五分钟内会有第二批人来。”
队伍顺着新开的通道撤离，回到地面时天还没亮。他们登上接应车辆，迅速驶离现场。
返程路上，陈凡一首盯着密封箱的状态。空间容器显示内部温度稳定，材料无衰变迹象。
两小时后，车队抵达基地。
科研区门口，苏婉己经在等。她穿着实验服，手里拿着记录板。
“拿到了？”她问。
陈凡点头，把三个箱子递给她：“你要的东西都在里面。”
苏婉接过箱子，手指微微发抖。她深吸一口气：“我马上进实验室。”
“数据我也拷回来了。”他说，“是原始版本，没被改过。”
苏婉抬头看了他一眼：“你确定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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