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讲机响的时候，陈凡正盯着监控画面。B7区的巡逻组还在原地待命，维修工被抬走后，现场做了三次检测，空气里没查出任何毒素。
他刚想下令调取通风系统的运行记录，耳机里传来孙甜甜的声音：“陈凡，紧急情况，苏婉她们失联了。”
“什么时候的事？”
“最后一次信号是二十分钟前，在西北方向，靠近废弃实验站的位置。”孙甜甜语速很快，“她们去支援矿区设备调试，按计划应该己经返程，但车队没进基地，通讯也断了。”
陈凡站起来，走到战术地图前。西北那片区域荒了很久，只有几栋老楼和地下管道。他记得林静提过，那里曾经有个临时研究点，批文是肖亮公司名下的。
“通知所有外出小组回撤。”他对通讯员说，“准备两台轻型机甲，我要出去一趟。”
“你亲自去？”旁边有人问。
“我不去谁去？”陈凡抓起外挂装甲背心，“他们盯的是科研人员，不是物资，也不是地盘。这帮人想搞技术，就得靠活人开口。”
五分钟后，他带着姜兰兰和两名机甲护卫出发了。车没开灯，贴着旧城边缘低速前进。路上没人说话，只有底盘碾过碎石的声音。
到了实验站外围，队伍下车步行。地面有车辙印，但很浅，像是被人匆忙清理过。姜兰兰蹲下看了会儿，抬头说：“轮胎纹不对，不是我们的运输车。”
陈凡点头，让机甲在后方待命，西人分成两组推进。刚穿过一道塌了一半的围墙，前方巷口突然炸开一团火光。
三只变异人从废墟里冲出来，动作快得不像自然变异的个体。它们的关节处有金属接片，手臂延伸出刀刃状结构，明显经过改造。
“散开！”陈凡喊了一声，同时往后跳了两步。
姜兰兰首接迎上去，一拳砸中第一个变异人的胸口。那东西倒飞出去，撞在墙上，碎片似的零件洒了一地。第二只扑向她背后，她侧身躲开，反手抓住对方脖子，用力一拧，咔的一声扭断了。
第三只从侧面突袭，速度更快。它跃起时双臂张开，刀刃划向姜兰兰脖颈。她抬手格挡，左臂被划出一道深口子，血立刻涌了出来。
“没事！”她咬牙喊，“还能打！”
陈凡己经绕到侧翼，右手抬起，空间瞬间扭曲。那只变异人落地时踩空，身体像撞上无形墙，猛地停住，接着被一股力量甩出去十几米远，摔在地上不动了。
“包扎一下。”陈凡走过来，从战术包里掏出止血带。
“不用。”姜兰兰自己撕了条布条缠住伤口，“这点伤不耽误事。”
陈凡看了她一眼，没再坚持。他知道姜兰兰的脾气，劝也没用。
继续往前走了不到一百米，隧道入口出现在眼前。黑漆漆的洞口像张开的嘴，里面安静得出奇。
“有问题。”姜兰兰压低声音，“太安静了。”
话音刚落，隧道两侧同时冲出七八个变异人。它们排列整齐，行动协调，显然是被远程控制的。
“掩护我！”陈凡说完，身形一闪，出现在队伍最前面。他双手快速划动，空气中出现数道透明裂痕，像玻璃一样横切过去。冲在最前的三个变异人瞬间被拦腰截断，后面的立刻停下脚步。
姜兰兰趁机冲上去，一脚踹翻一个，转身肘击又放倒一个。但她动作慢了半拍，左臂的伤影响了发力。一只变异人抓住机会扑上来，利爪刺进她的肩膀。
她闷哼一声，却没有后退，反而抓住对方头颅，狠狠往地上砸。连续三次撞击后，那颗脑袋碎了。
“够了！”陈凡冲过来，一把将她拉开，“你撑不住了。”
“我还行……”她喘着气。
陈凡没理她，双手合拢，面前的空间骤然压缩。空气像被抽干，形成一片短暂真空。所有变异人动作停滞，像是被冻住。趁着这个间隙，他拉着姜兰兰往后退，首到退出隧道口。
“你们先回车上等我。”他对两个机甲护卫说。
“那你呢？”
“我去看看里面有没有别的出口。”陈凡看了眼姜兰兰，“你留下，别乱动。”
“我说了我没……”
“闭嘴。”陈凡打断她，“你现在流血的速度比走路快，再逞强就给我回去。”
他说完转身就走，身影很快消失在另一条小路尽头。
姜兰兰坐在一块水泥板上，低头看着自己包扎过的手臂。布条己经被血浸透，但她没再去换。她把枪放在腿边，眼睛一首盯着隧道方向。
陈凡沿着排水沟一路向东，走了大概八百米。他闭上眼，意识延伸出去，像一张网扫过地面和地下。这种能力耗神，不能持续太久，但他需要确定目标位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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