飞机平稳地穿梭在云层之上，舷窗外是一片纯净得令人屏息的蓝色苍穹，洁白的云朵如棉絮般层层叠叠，在午后阳光的照耀下折射出温暖而柔和的金色光芒。
有的云朵像巨大的棉花糖，蓬松得仿佛伸手就能摸到；有的像连绵起伏的雪山，在天际线处若隐若现；还有的像奔腾的骏马，像温顺的绵羊，像漂浮的岛屿，变幻莫测，美不胜收。
机舱内温暖如春，温度刚好调到二十二摄氏度，柔和的米黄色灯光洒在每个人脸上，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消毒水味混合着即将出炉的航空餐香气.
耳边是引擎低沉而平稳的轰鸣声，像一首温柔的摇篮曲，混合着前排乘客压低了声音的交谈声、后排孩子轻轻的笑声，还有偶尔响起的翻书声，营造出一种舒适、放松而又充满生活气息的氛围。
林砚坐在靠窗的位置，身上盖着一条浅蓝色的航空毯，视线依旧落在舷窗外的云层上，神色平静而淡然。他的手指轻轻搭在扶手上，指尖有一下没一下地敲击着，那是他思考时的习惯性动作。
陈雨坐在他旁边，像只刚从笼子里放出来的、兴奋得停不下来的小鸟，整个人都透着一股雀跃的气息。
她一会儿趴在舷窗边看云，一会儿拿出手机拍照，一会儿又凑到林砚耳边小声说话，一刻也不得闲。
“林哥林哥，你看你看！”她突然抓住林砚的胳膊，指着窗外一朵特别大的云，眼睛亮晶晶的，像藏着两颗小星星，“那朵云！像不像一只超大号的绵羊？你看它的脑袋，还有它的身子，还有那西条短短的腿！太可爱了！”
林砚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去，微微颔首，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：“嗯，像。”
“对吧对吧！我就说很像嘛！”陈雨更兴奋了，晃着林砚的胳膊，“还有还有，你看那边那朵！像不像一个超级大的棉花糖？软软的，看起来就很好吃！”
她说着，还忍不住咽了咽口水，那副馋猫的样子惹得林砚忍不住轻笑出声。
坐在他们前面两排的陈默听到笑声，回过头来，眼镜滑到了鼻尖上，他推了推眼镜，笑着说：“小雨，你这想象力也太丰富了。不过别说，经你这么一说，还真有点像。”
“那是当然！”陈雨得意地扬了扬下巴，像只骄傲的小孔雀，“我可是学设计的，想象力可是我的专业技能！不然怎么能设计出好看的界面呢？”
坐在陈默旁边的张磊也凑了过来，他刚睡醒，头发还有点乱，睡眼惺忪的，却还是笑着说：“说到专业技能，我们程序员的专业技能就是把复杂的事情变简单，把乱糟糟的代码理得清清楚楚，对吧林总？”
林砚微微勾了勾嘴角，点了点头：“嗯。”
“切，那有什么了不起的！”陈雨撇了撇嘴，不服气地说，“我们设计师还能把简单的事情变美呢！让枯燥的东西变得赏心悦目！各有各的厉害！”
“是是是，都厉害都厉害，”张磊笑着举手投降，“你们设计师负责貌美如花，我们程序员负责赚钱养家，完美搭档！”
“什么赚钱养家啊！”陈雨脸一红，伸手拍了张磊一下，“你瞎说什么呢！”
“哈哈哈哈，我说错了我说错了，”张磊笑着躲，“应该是你们设计师负责美，我们程序员负责稳，完美搭档！”
“这还差不多！”陈雨哼了一声，却忍不住笑了。
周围几个年轻的程序员也跟着笑了起来，其中一个叫小李的程序员笑着说：“对，完美搭档！我们零壹科技就是最完美的搭档！”
“没错！”其他人纷纷附和。
林砚坐在一旁，静静地听着他们说笑，看着他们闹成一团的样子，嘴角的笑意越来越深.
虽然他不怎么说话，也不怎么参与他们的打闹，但看着这群伙伴，心里却觉得暖暖的，那是一种前所未有的、踏实的温暖。
就在这时，空姐推着餐车走了过来，温柔的声音在机舱里响起：“各位乘客，现在开始供应午餐，请大家选择。”
陈雨立刻坐首了身子，眼睛发亮地看着餐车：“哇，终于到饭点了！我早就饿了！”
空姐走到他们旁边，微笑着问：“请问需要什么？我们有牛肉饭、鸡肉饭和鱼肉饭，还有蔬菜沙拉。”
“我要牛肉饭！”陈雨毫不犹豫地说，“要最香的那种！”
空姐被她逗笑了：“好的，牛肉饭一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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