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6章 权限爆发，读者终极战
楚临风跪在地上，嘴里还残留着纸屑的苦味。喉咙像是被烧红的铁丝刮过，每一次呼吸都带着血腥气。他左手死死压住心口，那里像被人挖空了一块，冷得发麻。系统提示还没来，可他知道，自己已经付出了代价。
赵铁柱撑着工兵铲想上前扶他，刚动一步就被楚临风抬手拦下。
“别碰我。”
声音哑得不像话。
他的瞳孔开始失焦，视野边缘泛黑，身体不受控制地抖。这是失血过多加上生命值骤降的反应，再这样下去，不用敌人动手，他自己就会倒下。
他咬紧牙关，用匕首在掌心又划了一道。
疼。
疼才能清醒。
血顺着指缝滴到地上，砸出一个个小红点。他盯着那血，强迫自己数心跳，一、二、三……每一下都像在敲打棺材板。
就在这时，脑子里突然“嗡”了一声。
不是声音，也不是画面。
是一种感觉——像是有人在他意识深处按下了一个开关。
金色的文字直接浮现在眼前：
【读者权限Lv.5解锁】
【冻结范围：1公里内所有目标30秒】
【危险标记可视距离：10公里】
金瞳瞬间亮起，不再是微光，而是像探照灯一样炸开。整个古城的地形、街道、屋顶、暗巷全部涌入脑海，密密麻麻的红标遍布四周，三百米外有狙击手蹲伏，五百米处埋了电磁雷，七百米高楼上架着重火力机枪。
还有最远的那个——一千二百米外，城隍庙后方的一座废弃钟楼顶层，一道猩红标记静静悬浮。那是血刃。
不是投影，不是分身，是真身。
楚临风喘了口气，嘴角扯了一下。
来了。
等的就是这一刻。
他猛地抬头，视线扫过整片街区。合围圈已经形成，至少两百个红标从雾中逼近，脚步整齐，武器上膛，全是冲着他来的。观众投票给了他们权限，也给了他们杀意。
但他现在不怕了。
他把匕首咬在嘴里，右手迅速解开战术背心，抽出最后一条止血带，缠在左臂伤口上方。动作干脆利落，没有半点迟疑。然后他转身，一把将靠在墙边的叶无咎背了起来。
她轻得吓人。
耳后的朱砂痣黯淡无光，像是快熄灭的火苗。
赵铁柱站在原地没动，腿上的伤让他站都站不稳。
“你能走吗？”楚临风问。
“能。”赵铁柱咬牙，“只要你不丢下我。”
“我没打算丢下谁。”楚临风低头看了眼地面，“三十秒。我冻住所有人，你跟紧我，走东侧断墙夹道。”
“那地方塌了一半，掉下来能砸死人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楚临风说，“但那是唯一没被布控的路线。我已经看过了，屋檐有三个支撑点还能承重，落脚位置我都记下了。”
赵铁柱愣了一下：“你怎么知道？”
“因为我现在看得见。”楚临风闭了下眼，金瞳再次睁开时已变成纯金色竖线，“所有人，所有陷阱，所有枪口。都在我眼里。”
他抬起手，在空中轻轻点了三下。
这个动作赵铁柱见过很多次。每次楚临风要干大事前，都会这样，像是在敲键盘，又像是在确认代码。
下一秒，世界静了。
飞溅的火星停在半空，一个正要扑上来的杀手僵在半途，手里刀尖离楚临风后背只有十公分。远处一辆改装车刚引爆的火焰凝固成一朵红莲，连飘动的雾气都被钉在原地。
时间没停，但一切动不了。
楚临风背着叶无咎，一手拽起赵铁柱的胳膊，迈步冲进东侧窄巷。
脚下的砖石碎裂处清晰可见，他每一步都踩在安全点上。头顶塌陷的屋檐悬在半空，木梁断裂的裂缝里能看到钢筋扭曲的痕迹。他没有抬头，因为他早就在视野里标好了路径。
赵铁柱被拖着走，腿伤让他几乎拖地，但他死死咬牙，没喊一声痛。
“还有二十五秒。”楚临风低声说。
“你……怎么算的？”赵铁柱喘着问。
“心里有数。”楚临风加快脚步，“前面拐角右转，贴墙走，三米后有个坑，跳过去。”
赵铁柱照做。他跳的时候膝盖撞到石头，疼得眼前发黑，但他没停下。
两人一前一后穿过夹道，身后是无数冻结的身影。红标像星星一样挂在夜色里，密密麻麻，却一动不动。
楚临风能感觉到体内的能量在快速消耗。每维持一秒冻结，就像有人拿刀在割他的神经。额头青筋暴起，鼻腔里渗出血丝，但他没减速。
“二十秒。”
前方就是通往城隍庙的最后一段路。开阔地，无遮无挡，原本是三条主干道交汇口，现在全被交叉火力覆盖。三十多个红标端着枪守在那里，子弹已经上膛，只等指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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